想从数月的旧作出发,讲述一些能想到的,一些连樹海老师自己也是渐渐才知道的,琐碎普通的遥想。
现在听来还是粗拙的。正直、血反吐みたいなやつ。微弱的、关于完成的愉悦很快被自我否定吞噬了。这可能不是很好的状态。
野心或许是不好的东西。然而樹海老师这里还有很多。一个极端的、感性的结果主义者。樹海老师的野心把祂推到了这里。
初心は?把耳机递给了现在已经不在的人,那时的想法呢。
「創造」。很早就这样想了。是人生的信条吧。创造?是对结构之美的痴迷?纯粹的利他性的善意?也许都不是,或者现在都不是。至少没那么漂亮。你并不睿智,并不温柔。
还是小学生的时候,程序第一次跑起来的时候,那种获得是什么呢。正反馈、付出和收获的对等代偿。
但你在音乐里找不到它了。你那时可能觉得音乐也一样。你沉浸于你爱的人的成果。它使你震颤。你也在幻想那种收获。你经历很少的失败,你对因果链条断裂的错愕并不习以为常。你想要结果。
你找不到了。
但方法总是有的吧。耳コピ?你最初不屑于这样做。「耳コピ不是创造。」
后来发现你对复杂的和声、对吉他、对你不能控制的一切,是无力的;那个想着「耳コピしなくてもいい」的你,可能也在慢慢走向自己的道路吧。
想要的结果是什么呢?如果一切都能控制,音乐还会使你震颤吗?
于是你把结果变小一点。
「至少先让曲子成立吧。」散文。故事。想把什么放进你的曲子呢。
用大量 foley 制造精致,你还是不会写鼓,还是会在衔接的地方卡住。
你要找到自己的世界。但世界应该是自己来的吧。
你的选择、你为什么而感动、你尚未展开的生活。
你买了录音机。你疏离地看见差异、看见人。看见自己被什么照亮,又照亮什么。
重新思考感官、感受、评价。
歌を歌うよ。
你决定做自由者。